办公室逸事——扑克大战 文/楼兰女人
在办公室混日子的人都知道,玩扑克大约是最好的消遣了。在公司上班那会儿我记得还流行一句话,说的是要想考察一个人的工作能力,首先要看他能不能陪领导玩好扑克。我们公司红火的那些年,每年都要定期的举行几次扑克大赛。午休时间,玩扑克在公司已经蔚然成风,那些扑克迷们为了节省时间,吃饭都是囫囵吞枣。我们的部经理就属于这伙人。
我们大连地区最流行的扑克玩法是“打滚子”,三套牌四个人,需要对家配合。听说联众有这个游戏,在网上我从来不进游戏室,所以也没有考证。
很不幸的是当年在公司,我经常被选中参与这个游戏。说不幸是因为我不是扑克迷。午休时间我更愿意细嚼慢咽的吃好喝好,然后去逛逛街,或者打打羽毛球。可怜的是那些年我的午休时间基本上都贡献给扑克事业了。
我们的头酷爱扑克事业,只要他不出差,中午的那点时间雷打不动。那些货源单位的人有时候想打我们头的溜须,把饭顿安排在中午,一律惨遭拒绝。
在办公室玩扑克,要是跟领导一伙最尴尬了。好在我们头有固定的对家——副科头。听说很久以前他们两个曾一起出了一次国,回来后关系就有点那个了,他们俩对家,天经地义。那个时候部里人虽然不少,但做业务经常有出差的,还有几个“老弱病残”不会玩的,搞到最后我竟然成了主力队员。当然我所说的主力队员也就是需要出场的,可混到最后不过就是个陪练。因为我们不得不输。
虽然我不太喜欢玩一些乱七八糟的游戏,但只要告诉我游戏规则,我通常是很快便精于此道。当年在公司玩扑克,我还真算一把好手,只要对家能配合上,便会所向披靡。都怪我当年不懂事,年轻好胜,我经常和对门把我们的“夫妻搭档”(哈哈,因为我们部经理和副经理的特殊关系,那时我们经常把我们部门叫做夫妻店),打得落花流水。最可笑的是这俩人竟然当着的我们的面互相埋怨,女的竟然把牌摔到了我们部经理的脸上,牌局进行不下去了,我倒是在心里偷着乐,只是接下来的时间真的很尴尬,我们不知道怎么“劝架”,我们的头虎着脸,整整一个下午都要看他们的脸色……
再后来我们也就慢慢的想开了,呈那能耐干什么?就让他们赢呗,给他们赢个名誉,我们就会快乐一个下午,因为只要头儿中午的扑克大获全胜,下午的时间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,我随便上哪里头都准假。所以那些年,如果我晚上在外面疯大了,我早晨肯定不坐班车,快中午的时候我才去办公室,吃公司一顿免费的午餐,陪练一会儿,下午再打的回家睡觉。
那时我们部经理和他的情人搭档下了班肯定不回家,总是召集几个人先打几圈牌,然后他们两个去哪里干什么我们就不得而知了。还好我们的头还是比较尊重我的原则:那就是下了班坚决不在办公室逗留,所以5点以后的时间他通常不会找我陪练的。如果头实在找不到人,他便会以晚上带我们出去热闹热闹为理由,把我扣下来。就为了这牌瘾,平日里很小气的头竟然常常“大出血”。这玩物还真让我们头丧失理智了。
那年中秋节,公司下午放假,我们头就是不让我们回家,愣把我们留下玩牌。说是晚上一起出去玩玩。他们两个倒是愿意在一起团圆了,可我们不配对呀,敢怒不敢言,官大一级压死人。打了一下午的牌,我们竟然连输了5局,输得我都快睡牌桌上了。本也没想让他们赢那么多,可是这俩人竟然递眼色搞小动作玩赖,最后是越战越勇。
5局啊,连输5局,就算不赢房子不赢地,这面子上也实在有点过不去。晚宴都没吃好,就想着怎么报复他们了,趁他们高兴,一直忽悠他们喝酒。我们头不胜酒力,平时有客人都是我代劳,几杯下肚就有点面红耳赤,说话也有点舌根发硬。这时他们两个便有点把持不住了,当着我们的面就开始勾手搭肩的,还真不把我们当外人了。
突然我灵机一动,去了卫生间,从手提袋里翻出口红,在嘴唇上涂了厚厚的一层,然后对着自己的掌心深情的一吻,便又大摇大摆的走回房间,在路过科长的瞬间漫不经心的把手压在了科长的肩部……
中秋过后,我照例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去了公司。刚进屋,就发现科里气氛不对,仔细一瞧,头的脸上竟然有三道伤痕,我似乎明白什么了,赶紧低着头坐在座位上。中午的扑克继续进行,只是大家谁都不讲话,闷闷的玩着。
临下班的时候,我们的头终于发话了:楼兰,从今天开始,罚你下班后在公司陪我玩三个月的扑克。至于要补偿什么你自己清楚,是吧?
不是说我们的头有多聪明,这部里的人除了我谁还能淘这傻气?
我还能说什么呢!想想头的脸我就胆战心惊的。其实头的老婆早就有所耳闻了,只是苦于证据不足。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我的玩笑可是开大了,无形当中给“正义者”提供了强有力的依据,那一肚子怨气的女人能饶得了他吗?好在多年来他们已经达成共识了,肯定不会离婚。
自认倒霉吧,整整三个月啊,我都是在很晚的时候自己打的回家。
这一“吻”,代价惨重!!


好久不见,问好朋友!
金边的美女真的很瘦,鬼佬们特别喜欢,嘿嘿!
(童心切莫长大!)